不才於2005年12月23日拙筆,向公司同仁
祝您:
人氣極佳萬事喜,
力魄體健過新年。
資本資產齊增值,
源遠流長福不淺。
Wishing colleagues on 23 Dec 2005, wrote the following poem
Wishing Everyone:
Have great Charisma for smoothly sailing through everything.
Maintain good health throughout the year.
Raise the value of both your capital and assets.
Seek the source of lasting fortune and happiness.
2019年12月16日星期一
2019年12月15日星期日
香港島和鴨脷洲的傳說 Hong Kong Fable
億萬年前,九龍和新界一帶是巨狼的世界;雖然獵物充沛,巨狼家族之間紛爭不斷、競爭激烈。九龍和南丫島之間原本是一條深不可測、植被繁茂的大峽谷,巨狼群類很少涉足。一對巨狼夫婦剛剛生了一隻可愛的狼崽,公狼外出獵食、母狼留守狼窩看護狼崽,各有分工,平安無事,不亦樂乎。不料,母狼一日突然出走、多日不返。公狼暨想外出獵食、尋找母狼,又擔心小狼的安危。無奈之下,帶領小狼冒險穿越大峽谷。把小狼安置在孤僻的南丫山上後,公狼才安心返回九龍獵食、同時搜尋消失了的母狼。
大峽谷裡面住着一隻千年巨鴨,原本悠然自得、不受外界打擾,剛剛生下兩顆巨型鴨蛋,正在開心孵化,期盼小巨鴨的出世。北面九龍的公狼,辛苦奔波了一整天,還是不見母狼的蹤影。無奈天色已晚,準備南回南丫山餵食飢餓之中的小狼崽;經過大峽谷時,一眼瞟見正在窩巢的母鴨,竟然認為是久別了的母狼,一下子撲了上去。突然受到驚嚇的母鴨,一身跳起,留下還未孵化的兩顆鴨蛋,逃離公狼的騷擾。對面的小狼崽,眼見父狼荒謬離譜之行徑,不禁狂吠;可惜,昏了頭的公狼就是聽不到。
一瞬間,荒洪爆發、桑田變滄海,大峽谷裡的巨狼、巨鴨和巨蛋即刻被混濁又稠密的荒洪泥流困住,不能自拔。萬年之後,雖然稠泥沉淀、海水變清,巨狼、巨鴨和巨蛋卻被永遠困住,變成現在的香港島、鴨脷洲和鴨脷洲風水蛋;而南丫島菱角山上的小狼崽也已經石化,被永遠定格北望鴨脷洲和香港島。
大峽谷裡面住着一隻千年巨鴨,原本悠然自得、不受外界打擾,剛剛生下兩顆巨型鴨蛋,正在開心孵化,期盼小巨鴨的出世。北面九龍的公狼,辛苦奔波了一整天,還是不見母狼的蹤影。無奈天色已晚,準備南回南丫山餵食飢餓之中的小狼崽;經過大峽谷時,一眼瞟見正在窩巢的母鴨,竟然認為是久別了的母狼,一下子撲了上去。突然受到驚嚇的母鴨,一身跳起,留下還未孵化的兩顆鴨蛋,逃離公狼的騷擾。對面的小狼崽,眼見父狼荒謬離譜之行徑,不禁狂吠;可惜,昏了頭的公狼就是聽不到。
一瞬間,荒洪爆發、桑田變滄海,大峽谷裡的巨狼、巨鴨和巨蛋即刻被混濁又稠密的荒洪泥流困住,不能自拔。萬年之後,雖然稠泥沉淀、海水變清,巨狼、巨鴨和巨蛋卻被永遠困住,變成現在的香港島、鴨脷洲和鴨脷洲風水蛋;而南丫島菱角山上的小狼崽也已經石化,被永遠定格北望鴨脷洲和香港島。
2019年12月2日星期一
1800s Everett’s Bottle 19世紀英國黑漆瓷瓶
On Sunday 30 April 2017, found an unusual bottle at a drying creek near Ho Tung Garden on the Peak. It turns out to be an “Everett’s Premier Blacking” bottle before 1837, ceramic, height 13 cm, bottom diameter 48mm, top 41mm, mouth 18 mm, same as that shown in St Albans Museums.
Blacking was used in the 19th century on kitchen ranges and grates of fire places as well as on boots.
Everett’s Premier Blacking
The Original Maker
51 Fetter Lane
London
By special warrant blacking makers to His Majesty the King
There was a court case on 19 September 1842 of a Henry W. Nott, J. Crispin and L. Smith Conspiracy to defraud Everett & Co. Blacking.
The impressed horseshoe shaped mark near the bottom of the stoneware is not too clear, except a big "L"in the middle, possibly by Doulton Lambeth in its early days and before trademark became popular.
Other references:
“The Lady’s Monthly Museum” 1801, about blacking for boots.
“The Penny Magazine” 1842, “A Day at Day & Martin’s”: vinegar, oil, ivory-black
March 6, 1849 Hobarton Guardian advertisement, better than D & M
Excise & Customs 1837, exempt < 1 pint and mouth neck inside >> 1and 1/4 inch, mark “blacking bottle”
Everett’s boot blacking poster, about 1895, “You Naughty Pussy”.
Blacking was used in the 19th century on kitchen ranges and grates of fire places as well as on boots.
Everett’s Premier Blacking
The Original Maker
51 Fetter Lane
London
By special warrant blacking makers to His Majesty the King
There was a court case on 19 September 1842 of a Henry W. Nott, J. Crispin and L. Smith Conspiracy to defraud Everett & Co. Blacking.
The impressed horseshoe shaped mark near the bottom of the stoneware is not too clear, except a big "L"in the middle, possibly by Doulton Lambeth in its early days and before trademark became popular.
Other references:
“The Lady’s Monthly Museum” 1801, about blacking for boots.
“The Penny Magazine” 1842, “A Day at Day & Martin’s”: vinegar, oil, ivory-black
March 6, 1849 Hobarton Guardian advertisement, better than D & M
Excise & Customs 1837, exempt < 1 pint and mouth neck inside >> 1and 1/4 inch, mark “blacking bottle”
Everett’s boot blacking poster, about 1895, “You Naughty Pussy”.
罐到壺之過渡陶瓷器 Jar to Kettle Transition Porcelain
昔日喜行山,每至週末,必會踏遍附近峰巒。2016年10月15日週六,在山頂陽面半山處,路邊陡坡樹杈偶見一淺黑色陶瓷器,好奇、恐其不意墜落而破碎,蹺腳小心提取,帶至山頂沖洗。形狀奇特,釉色古樸,胎質老舊,高約10釐米、口徑2.5-3.5釐米,底直徑約10釐米,不似近代產物,經查應是:
如何到此處?又如何出土?是否與不遠處正在拆落施工、捶鑽聲震如雷、有感地動山搖的何東花園有關?還是因為暴雨後,土壤鬆脫,野豬搵食?
參考:
東晉德清窯黑釉雞首壺
唐黑釉執壺
「東晉至唐時期黑釉短流無柄注壺」
參考:
東晉德清窯黑釉雞首壺
唐黑釉執壺
王立強間諜鬧劇 Wang William Liqiang Spy Farce
在香港區選之際爆出投誠澳洲間諜報導,特別引人關注。細讀各類英中文報導,發現很多疑點,所說的秘密都屬曾經大肆報導或者容易網上搜查之類,準備寫文探究,看完源頭澳洲《60分鐘》節目報導,感覺從主持人到所謂的國安專家和自稱間諜本人假的不得了,不齒擲之。豈料西方媒體,尤其是台灣炒得沸沸騰騰。與熟悉澳洲的友人戲稱,「澳洲人如此單純好騙,這樣離譜的故仔也相信?」後來覺得不簡單,澳洲人不是傻,政府情治部門一直沒公開發聲。此案和「嫖妓虐案名人」鄭暴露時機和方式,以及多月「黑爆」的手段和宣傳每每隱藏台灣的暗影。澳洲小媒體不過是收人錢財,為他人打工而已。
至今,大多數人、包括台灣和澳大利亞,都認為這是一個鬧劇。除了從學生時期已經諳熟欺詐之術,現在還身負數百萬新騙案在逃。一個高級間諜,竟然不講英文?自稱Wang William,而非William Wang? 長得不像韓國人,竟敢拿假韓國護照?投誠竟因為要恢復原有身分?有妻子在澳洲已生活多年?年紀輕輕竟能主控香港、台灣、澳門多區活動和機密?負責指揮綁架銅鑼灣書店職員?如此忙碌、年輕的高級間諜卻已有啤酒肚?而且是福建人?說到福建人,不禁想起初入金融界時一位前輩高職上級講的一席交心私話:「香港的Banker說,這樣做不合法,不會這樣做,之後確實不會這樣做;大陸的Banker會說,不這樣做就沒有生意,之後確實會那樣做;台灣(福建)Banker說,當然不會這樣做了,因為不合法,但轉頭卻是那樣做了。」前輩在銀行打滾幾十年,負責亞太地區和美國華人業務,閲人無數,深受尊崇,敝人昔日也曾受益匪淺,至今心存感激。雖然話稍有族類偏見的味道,不乏深層耐人尋味之哲理。
12月31日:已經到年底,好久沒有關於「神諜」王立強的新聞,似乎銷聲匿跡。
2020年1月10日有報導有人威脅其撤回臺灣間諜論,顯然又在為爛菜服務。
2020年6月6日: 半年過去,音信杳無,不再操作,已冇利用價值。
2020年12月18日:一年過去,澳洲傻瓜慶幸會揭露間諜网,臺灣爛菜誓言糾察到底,結果呢?
2021年11月12日:向心夫婦涉違台安全法,台灣地檢署證據不足決定不起訴,白白折騰了2年。
2023年1月10日:報導「認定詐欺 澳洲拒王立強庇護申請」。幕後黑手何時爆光呢?
英國連騙帶搶霸取香港島 Brits Stole HK by Lies & Force
英國殖民者成功地編織許多美麗的謊言愚弄和統治香港,很多香港人至今仍然確信無疑。其中一個最古早的謊言是,香港島在1841年以前是一個無人在意的荒島,英國人不得已和不經意而得之。
在乾隆以前,歐洲人來華的目的地主要是澳門和廣州,通常從大西洋和印度洋、再經馬六甲海峽北上大嶼山西面的海域,不會經過香港島,所以香港島從來不是西方航海來華的重要地標。當時,美國是經過歐洲再與清朝貿易的;脫離英國獨立以後,美國開闢了東面太平洋和南海航線,從此需要經過香港島南面之海域,但最多是過望而不入。1792年9月一次意外的颱風迫使美國商船入香港仔尋求暫時修補桅桿後再航返澳門大修,美國船長向英國駐澳門海運經紀借錢重裝商船並將香港仔所見告知,詳細地描述了如何取得鮮貨補給和淡水、如何可以停泊大船於深灣或者鴨脷洲北面洪聖廟(以前是一個小島)附近;後者如實在信中報告給英國東印度公司海圖繪製人員。數月後的來年二月份,美國人再次造訪香港仔並逗留數週、詳細探詢香港島,留有筆記並在給美國政府的信中提到香港(香港仔)和香港島。1794年底美國船長意外身亡,他的商船和檔案歸為曾借錢給他的英國人。所以英國人在1792年已經知道香港和香港島的重要性,並在最遲1806年開始派遣勘測船隊探索香港島和附近的島嶼。1816年英國使團船隊在北上之前、在孟買海軍的引領和護送下,更在洪聖廟灣口停泊數晚,並多次向北駕筏於香港仔工業學校旁的香港仔瀑布補取淡水。
1836年英文版《中國之友》和《廣州簡報》實為爭取英國大眾支持侵華、以假名「軍士 一旅客」投稿稱:「南丫島,看來不錯但難敵惡劣氣候,索罟灣又被山地(三面)封鎖。認為英國如若佔領南華任何地方,應該是香港島。」另一署名「軍士 個性」講,「香港島:如果我們堅固此島,優良的花崗岩石礦場和勤練耐勞的石匠會受益。如果我們進入(佔領),那裡活躍漁村的生意會變得更好。現在香港島居民的貧困讓他們更接近和認同我們。」
清史《道光實錄》指道光十九年(1839),「𠸄咭唎」人不守信用、狡猾欺詐,走私鴉片,屢禁不止,從而決定停止貿易。次年(1840)三月丁酉林則徐奏:「澳門寄居西洋人夷人,歷三百年之久,𠸄咭唎人早已垂涎其地。自嘉慶十三年間𠸄夷突佔澳門砲台,旋被官兵驅逐。西夷始有戒心。」說明英國覬覦中華已久,最遲在1808年已經開始動武。四月乙酉:「籌議添建砲台一摺。廣東尖沙嘴一帶地方,為夷船經由寄泊之區,又系該省船隻東赴惠潮、北往閩浙之要道。該督等相度情形,請於尖沙嘴及官湧兩處各建砲台一座。」另,「改廣東澄海參將副將為大鵬協副將,駐大鵬九龍山」。五月己亥:「洋商捐繳銀兩籍供經費一摺,伍紹榮(茶商)等呈請」。六月甲申:「定海失守。𠸄逆船隻擁眾滋事。」七月甲午:「廈門攻擊夷船。此次𠸄夷兵船駛近廈港,稱欲求和。經該文武阻斥,不許上岸。該逆夷膽敢換旗開跑直撲砲台。」八月辛酉:「兩江總督裕謙等奏,馳抵寶山縣,接辦防堵事宜。」丙子:「𠸄夷兵船來至廈門滋擾。」九月乙未:林則徐革職。廿一年一月庚戌:「且香港地方豈容給與逆夷泊舟寄住?」此指大臣琦善擅自簽署租借「香港」給英國。實際上琦善初以為是「香港仔」港口,像當時澳門一樣,不是香港整島,被惡意誤導;而最清楚不過的莫數負責談判翻譯的馬儒翰(J.R.Morrison摩理臣山之名)。
在乾隆以前,歐洲人來華的目的地主要是澳門和廣州,通常從大西洋和印度洋、再經馬六甲海峽北上大嶼山西面的海域,不會經過香港島,所以香港島從來不是西方航海來華的重要地標。當時,美國是經過歐洲再與清朝貿易的;脫離英國獨立以後,美國開闢了東面太平洋和南海航線,從此需要經過香港島南面之海域,但最多是過望而不入。1792年9月一次意外的颱風迫使美國商船入香港仔尋求暫時修補桅桿後再航返澳門大修,美國船長向英國駐澳門海運經紀借錢重裝商船並將香港仔所見告知,詳細地描述了如何取得鮮貨補給和淡水、如何可以停泊大船於深灣或者鴨脷洲北面洪聖廟(以前是一個小島)附近;後者如實在信中報告給英國東印度公司海圖繪製人員。數月後的來年二月份,美國人再次造訪香港仔並逗留數週、詳細探詢香港島,留有筆記並在給美國政府的信中提到香港(香港仔)和香港島。1794年底美國船長意外身亡,他的商船和檔案歸為曾借錢給他的英國人。所以英國人在1792年已經知道香港和香港島的重要性,並在最遲1806年開始派遣勘測船隊探索香港島和附近的島嶼。1816年英國使團船隊在北上之前、在孟買海軍的引領和護送下,更在洪聖廟灣口停泊數晚,並多次向北駕筏於香港仔工業學校旁的香港仔瀑布補取淡水。
1836年英文版《中國之友》和《廣州簡報》實為爭取英國大眾支持侵華、以假名「軍士 一旅客」投稿稱:「南丫島,看來不錯但難敵惡劣氣候,索罟灣又被山地(三面)封鎖。認為英國如若佔領南華任何地方,應該是香港島。」另一署名「軍士 個性」講,「香港島:如果我們堅固此島,優良的花崗岩石礦場和勤練耐勞的石匠會受益。如果我們進入(佔領),那裡活躍漁村的生意會變得更好。現在香港島居民的貧困讓他們更接近和認同我們。」
清史《道光實錄》指道光十九年(1839),「𠸄咭唎」人不守信用、狡猾欺詐,走私鴉片,屢禁不止,從而決定停止貿易。次年(1840)三月丁酉林則徐奏:「澳門寄居西洋人夷人,歷三百年之久,𠸄咭唎人早已垂涎其地。自嘉慶十三年間𠸄夷突佔澳門砲台,旋被官兵驅逐。西夷始有戒心。」說明英國覬覦中華已久,最遲在1808年已經開始動武。四月乙酉:「籌議添建砲台一摺。廣東尖沙嘴一帶地方,為夷船經由寄泊之區,又系該省船隻東赴惠潮、北往閩浙之要道。該督等相度情形,請於尖沙嘴及官湧兩處各建砲台一座。」另,「改廣東澄海參將副將為大鵬協副將,駐大鵬九龍山」。五月己亥:「洋商捐繳銀兩籍供經費一摺,伍紹榮(茶商)等呈請」。六月甲申:「定海失守。𠸄逆船隻擁眾滋事。」七月甲午:「廈門攻擊夷船。此次𠸄夷兵船駛近廈港,稱欲求和。經該文武阻斥,不許上岸。該逆夷膽敢換旗開跑直撲砲台。」八月辛酉:「兩江總督裕謙等奏,馳抵寶山縣,接辦防堵事宜。」丙子:「𠸄夷兵船來至廈門滋擾。」九月乙未:林則徐革職。廿一年一月庚戌:「且香港地方豈容給與逆夷泊舟寄住?」此指大臣琦善擅自簽署租借「香港」給英國。實際上琦善初以為是「香港仔」港口,像當時澳門一樣,不是香港整島,被惡意誤導;而最清楚不過的莫數負責談判翻譯的馬儒翰(J.R.Morrison摩理臣山之名)。
2019年12月1日星期日
同治朝大將軍慶壽宮廷級掛屏 Royal Calligraphy for Governor General Birthday
同治時期成都將軍兼四川總督完顏崇實「恩憲省齋大人」六秩榮壽誌慶大紅版綾墨底漆黃泥金粉正楷書法宮廷級別壽屏,書法功力深厚、字體規整大氣、顯皇家廟宇之偉,做工上乘、原裝原裱;除正常老化和稍有污跡外,品相保持完美,實乃稀世珍品。
壽屏整套十二幅,尺幅巨大,紅綾本身就高七尺(清代7尺等於現在224釐米),裝裱後掛軸高近八尺半(即270釐米),非一般廳堂能夠容納;每幅寬約43釐米,整套十二幅展開、中間不留空隙都要516釐米。分兩部分:一雙十一言對聯、十幅對壽星的讚美詞語和贈套屏人集體署名,實取十全十美之義,而又有同壽星主人名字的「實」同音之妙。署名為四川成都滿營全體軍官要員、共74人,包括協領、佐領、防禦、驍騎尉、雲/恩騎尉和筆帖式,與清末八旗駐軍制式相符:協領(兼佐領) 5、佐領 19 (另5人由協領兼)、防禦和驍騎尉各 24、筆帖式 2、雲/恩騎尉 7;由此可見,祝壽時成都八旗駐軍官員基本滿員,唯缺:防禦 2、驍騎尉 3、雲/恩騎尉 2;雲騎尉和恩騎尉乃賞賜給戰場上殉職有功的後人的蔭職而已。另外駐軍編制:前鋒160名;其它分為滿兩甲、蒙壹甲,共24甲;每甲配騎兵60名、步兵16名、委甲兵10名、砲手二名、匠役4人;總共約1600人,加上八旗眷屬和其他附屬,滿城人口過萬,三分為蒙旗、三分二為滿族。有記載:嘉慶五年(1800)成都八旗兵2153戶、10998人;同治十年(1871)兵4500戶、13700人。
咸豐二年十一月(1852年末)有奏摺稱:「又諭。裕瑞、伊琫額奏 。。。現在逆匪擾湖北交界,該處防剿吃緊。所有成都駐防蒙古協領保慶、正黃正紅旗滿洲協領英安、正紅旗滿洲佐領吉祥、鑲黃旗滿洲佐領托卜衝武、正白旗蒙古防禦毓祥、正藍旗滿洲防禦奎壁、正藍旗滿洲驍騎尉札木丹、鑲黃旗滿洲驍騎尉特音等八員,着即飭令管所選精兵五百名,迅赴湖南,交四川提督蘇布通阿統帶調遣。毋稍遲誤。將此由六百里諭令知之。」壽屏署名中協領保慶、協領英安、佐領吉祥、佐領托卜衝武四人保持同樣軍銜,而另外有三人已經升職:毓祥由防禦至佐領、札木丹和特音由驍騎尉至防禦。說明壽屏應該是1852年以後製作。
1852至1881年間共有八名成都將軍:裕瑞 1851-1852,樂斌 1853-1856,有鳳 1856-1860,東純 1860,福濟 1860,崇實 1861-1871,魁玉 1871-1877,恆訓 1877-1881;唯崇實時間最長,名望最高。
完顏崇實:嘉慶二十五年七月十八(1820.8.26週六)寅時生於京師東四牌樓南勾欄衚衕祖宅之西廂,卒於光緒二年十月十九(1876.12.4 週一),治河名臣麟慶長子;官至四川總督、成都將軍、蒙古都統、稽察壇廟大臣、刑部尚書、盛京將軍、奉天府尹,世後追謚「文勤公」,於奉天「三賢祠」供奉,有雲「金源世系,珂里名門;三韓貴冑,七葉名卿」。其先祖乃元末明初女真人首領、金朝宗室後裔完顏守祥,於金朝末年帶領家族萬里東歸,從而得「東山運脈」;守祥後人達晉和達爾罕曾在明代被封為都督;其另一後人魯克素帶領族人遷徙至長白山下投奔努爾哈赤,其子護齊哈和達齊哈任八旗火砲營監督,初隸屬鑲藍旗滿洲,因妹妹嫁給清太祖而改入鑲黃旗包衣佐領,從此世代為皇家包衣,屬內務府鑲黃旗滿洲。順治初,達齊哈子阿什坦,通曉滿漢文,被選授內院中書,翻譯《大學》、《中庸》和《孝經》成滿語;順治九年阿什坦在第一次滿人科舉中翻譯進士,後被康熙譽為「我朝大儒」。阿什坦子和素任內閣侍讀學士、翻譯房總管等職;和素子白衣保,官頭等侍衛、翻譯房總管等職;白衣保孫岱字曉岩,曾任河南布政使、督防漢江白蓮教、勞卒於軍營;岱子廷鏴,娶惲壽平後人惲珠,官任溫州、泰安知府並署任山東督糧道;廷鏴子麟慶,進士出身,任江南河道總督,著有《河工器具圖說》和《黃河運口古今圖說》等,家產甚豐,為京師前十八富戶之一。崇實曾坦承「指為富紳,原不為虛無」,又稱「三代皆蒙國恩,官外任歷年既久」。
崇實於道光卅年(1850)中進士,入翰林,任編修等職;「發源於泗水尼山」,「修文孔」,「敦翻譯之科」;咸豐九年冬十月壬戌赴任駐藏辦事大臣,因太平天國起事取道四川、轉任鑲黃旗漢軍副都統和署理四川總督以平叛亂;前任多位成都將軍無能,八旗腐弱難戰。崇實不久被任命成都將軍,整頓軍紀,「移糧易兵營」,「增強汰弱」,操練備戰,「號令皆尊」,「時揚都督威風」,顯「將軍之氣色」;同時敦促監督新任四川總督駱秉章禦敵,「身先士卒殲賊黨之渠魁」,全殲入川太平軍,擒獲名將石達開,成為朝廷「九重之股肱」,享「一品之冠」。
成都將軍一職乃乾隆平定金川後而設,為清朝最後一處駐防將軍,目的「控馭番地、兼管文武,其體制即與總督無異」。實際上,四川總督無權管理八旗駐軍,所轄要事均須與成都將軍商議,聯名奏摺一般列於成都將軍之後;而成都將軍不但有權過問四川所有事務,對附近其它黔滇甘等地也兼管,「經論再展於益部」。崇實在任十年以久,其中至少兩次兼任四川總督,「治國安邦」、「敷化於蓉城錦里」,「實政實心」、「百爾同心願效」。同治九年,崇實自感年事已高、加上舊槍傷「兆作」,奏請返京養老,獲批,來年返京任鑲白旗蒙古都統。離任蓉城之最後一次壽慶正值崇實第五十一次誕辰,乃六秩之始(51至60歲為六秩),八旗官員請江南才子、蜀中第一書家顧復初撰書祝壽。顧復初一直為崇實入川後幕僚、掌箋奏,並時有代筆作詩撰聯,對崇實甚為了解,又年長於崇實,為撰書祝壽詞章之不二人選。祝詞書寫完畢,送到京城由造辦處工匠塗漆金粉黃泥、再用織緞精裝精裱,至今百五十年之後依然完整如新,自然舒展挺直,不假重力(掛軸底部橫木相當重)。七月十八日,將軍府衙燈火通明,八旗全體官員和蜀地要人賓客歡聚一堂,舉觴同祝,而最耀眼的應該是這十二幅通紅金黃、光彩奪目的巨大壽屏。
另注:
照片中條幅排序有誤:對聯應左右互換;中間十幅正確順序從右到左依次為:1、2、9、3、4、5、7、8、6、10。
顧復初和完顏崇實在成都多處廟宇留有墨寶,如武侯祠、杜工部草堂、龍藏寺、大慈寺等。
同治二年奏摺:「賜進士出身前翰林學士戶部侍郎欽差大臣署理四川總督成都將軍崇實」
《光緒事典》:「十月廿六日,署盛京將軍崇實卒」,應是「頭七」後才上報。
崇實:「清興崇宋學之性道,而以漢儒經義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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