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28日星期六

決明子 Sicklepod Seeds

 7、8月收集的決明子和花瓣。Sicklepod seeds and flower pedals collected during July and August.




2021年8月22日星期日

英譯「處暑」Translating "Chu Shu"

今日8月23日、農曆七月十六,「處暑」,但仍然酷熱,早上9點左右已經報30度。雖然古文曰:「暑氣至此而止矣」,並非指暑氣到此時就煞停,「處」字本意有退居隱藏之意。

查閱英文翻譯為 "End of Heat" 或者 "The Limit of Heat"。雖然達意,但感覺與原文原意有差距,反認為 "Receding Heat" 更妥。其它如 "Retreating Heat" 或者 "Weakening Heat" 也可以。

酷熱天氣(約29-34度)持續4日,至周五(27日)早上始有緩和,報25度,預計下午最高31度。

連日有雨,但9月1日下午開始,酷熱天氣又回歸,並延續至13日;後幾日整日更像桑拿般悶熱,空氣差,早晚溫度維持30度以上,最高更達到35度。

9月14日又有緩和,中午約28度。

9月15日氣溫雖然回升,中午達33度左右,但天空晴朗乾爽,室內不開空調也感舒適。酷熱氣溫持續至下午,不得不開空調。

9月23日:中秋後第二日下場大雨後才有所緩和,中午氣溫降至26度左右。高溫不久又回歸並延續至10月3日。

10月4日:農曆八月廿八,早上涼爽,報28度但感覺25度。中午報32度,陽光炙烈,微風蔭處舒服。下午更報33度,乾燥。

10月8日:九月初三,寒露。遲來的3號颱風加黃雨警告使氣溫突降至25度。11:20掛紅雨,11:45突改黑雨,12:45又改回紅雨警報!9日6:40改為8號,10日4:40又改為3號颱風。

10月22日:霜降前一天,氣溫斷崖式降至18度!

2022年8月23日:又是此日處暑!而農曆卻是七月廿六日。早上9點已經高溫30度了。

2021年7月24日星期六

陳荊鴻香港仔海鮮舫詩暨書法 Poem & Calligraphy of Aberdeen Floating Restaurant

 1950年代初,按照江南廣州等地畫舫而訂製的香港仔海鮮舫「太白」美輪美奐,亮相後即刻成為

商賈炫富消遣的新象徵和文貴等雅聚弄墨的新地標。陳荊鴻自著《蘊廬詩(文)草》初版於1958年,再版1981年,其中錄有一首關於香港仔(時稱石排灣)海鮮舫的詩,題為「石排灣消夏」:天水灣頭接石排,買涼惟愛此中佳。魚蝦出網醪初熟,勝似新修畫舫齋。
很明顯應該是陳老50年代初之作,並與其履歷相符,即:50年代主要駐足香港,60年代越南和東南亞,70年代美洲。而此書法落款則為1980年初春,屆近80高齡,與其50年代的風格甚有差別。字字骨骼剛勁而不乏雋秀,乃少有的上上佳品。印章位置、數量、內容和大小都極為嚴謹、恰當,煞費心機。起頭印「聊以自娛」,很明顯是有感自己欣賞,而非為贈他人才書。這也正好解釋此作品原汁原味、從未裝裱的原因,但不知曾何時移手他人,可能是1993年去世後的事了。
1980年初香港仔中心基本建成,原來的海灣和昔日的太白海鮮舫早已面目全非(現在深灣的太白應該是第三代,第一代是登陸艇改裝的,而1950年代後的第二代據稱曾移泊屯門),陳老可能是懷舊有感而書舊詩。落款「老蘊」較少見,是晚期用印;「荊翁七十以後作」表明其退休後除遊歷之外主要研磨書法,其間少有正式落墨。作此作品時,陳老已經是78歲了,書法及用印都已到爐火純青之處。80年代中後期,大陸改革、香港經濟騰飛,文人墨寶有價有市,但多為買賣應酬之作,難見佳品。另一印「獨漉而後」,則意義非凡。

實際上,陳荊鴻(1903-1993)可能是明末清初忠臣陳邦彥後人,其詩「題家先賢巖野公遺象」乃佐證。陳邦彥,明末「嶺南三忠臣」之一,號巖野,有四子,三個兒子被挾逼其投降清軍不從全部被殺死,唯獨長子陈恭尹逃避留存下來、後來成為「嶺南三大家」之一的著名詩人和書法家。陈恭尹字元孝,晚號「獨漉」。而陳荊鴻在其詩「重修獨漉先生墓」中稱先生,有別於陳巖野;此處的「獨漉而後」而非「獨漉後人」,都指向陳荊鴻是陳巖野另外三子之一的後人,但恥於早年被害而鮮有稱之;此三子如有後人也都年紀尚淺,被大伯或其他族人撫養也非出奇。陳荊鴻,被稱為「嶺南三子」之一,原名文潞,潞與漉同音,又曾經編輯較注《獨漉堂詩箋釋》且稱「同里」,可見與陳恭尹的淵緣和崇拜。在《陈巖野诗文与其事功的考证》中陳荊鴻又稱陳邦彥為鄉賢,當然不排除兩者僅僅是同鄉同性而已。

有幸擁有堪稱有史以來唯一且風格獨異的「行章」大家的精品之作,甚是難得。

《蘊廬詩草自序》:予弱冠離鄉,忽忽三十餘年。雖歲時歸省吾親,然未嘗一月居也。南北奔走,復經喪亂,偶有感歎,悉寄諸詩,亦知不足語乎矩度,惟以言予志、發予情而已。猶憶兒時,先君子體弱多病,夏夜飯後,持卷就榻前受課,母氏篝燈治衣線於旁,每讀倦,輒溫語曰:「兒汗矣。」旣取巾,復持蒲葵扇,一手撫予背,一手就予側招涼。少日讀書,所能記誦者,悉基於此。今二親逝矣,而予久役於外,落落無所合,追維疇昔,欲復為髫齔一日之樂不可得。歲月磨人,行且視茫茫而髮蒼蒼矣。嗟夫!予之感無窮,予之心日瘁,予乃益不能自已於詩,錄而存之,時省覽焉,所以念劬勞之教也。歲戊戌夏五月,蘊廬陳荆鴻序於香島客中。

民國二十二年癸酉(1933),廣東清查墳山公所,按址尋訪,發起重修,由龍山鄉公所、龍山四埠惜字會、龍山陳世德堂 ,及州中在紳多人,捐資興工。掘土數尺,發現壙志一方,瓦質朱書,赫然是元孝手筆,原文云:「公姓陳氏 ,諱邦彥,字會斌,號巖野,廣東順德縣人。先世璽,為宋機宜文字,自江南銅陵入粵。其次子大謨,官副使,始定居今順德龍山鄉 。自璽至公,十一世。父諱韶音,號雲關 ; 母,南海九江鄉人鄭氏。公少為諸生,負大名於天下,然四十不售(科舉考試不中)。崇禎甲申(1644),北都慘變,弘光即位。公走金陵,上萬言書,不用,還粵。明年五月,南都潰 ,隆武紹統南閩中,特旨以諸生召見,至,則公舉恩選矣。是冬,復舉鄉榜第七人,榜未發,詔即家拜軍前監紀推官 ; 明年晉兵部職方主事,提督狼粵兵二萬駐南安。丙戌(1646)冬,今上永曆即位,晉兵科給事中。元年(永曆元年,1647),全粵陷,公起義兵討虜。血戰八月,被執,不食八日 ,為虜所害。公娶南海九江彭寧初長女,生一女,適同鄉舉人馮顯忠季子生員惺。生四子,恭尹、馨尹、和尹、虞尹。三少子於公未敗時 ,虜執之以挾公降,公不顧,虜殺三子,獨長子恭尹奔免。二年(1648),詔贈資政大夫、 兵部尚書,與三代誥命,與祭二壇,加祭一壇,賜謚,賜祭葬,敕有立廟,歲時致祭 ; 蔭一子,世襲錦衣僉事。公生於萬曆癸卯(1603)四月一日酉時,死節於永曆元年丁亥九月廿八日午時,壽四十五。妣贈夫人彭氏,生於萬曆甲辰閏九月廿一日,先公卒於崇禎𡈼午九月晦日,壽三十九。永曆十一年丁酉(1657)正月廿九日申時,不孝子恭尹,奉柩合葬於增城雅瑤鄉九頭龍,坐未向丑兼丁癸之原。公行事,別詳史傳。」 

陈荆鸿原名文潞,号蕴庐,又号庚同,1903年出生于顺德龙山堡一户书香家庭。父亲陈纬南是当地颇负盛名的国学名士,以社馆授徒为业。荆鸿幼聪颖,又得家学濡染,典籍、诗赋均常习之,而且过目不忘。后陈荆鸿入读名士温肃习文,同时又是国画名师温其球入室弟子。平时,其父陈纬南又常诲以陈岩野《雪声堂集》及陈元孝《独漉堂集》为课本,久而久之,渐渐深得其义。荆鸿16岁赴上海,加入康有为先生的“强学会”,精研书法理论,甚得康氏器重。21岁那年,与挚友赵少昂、黄少强联袂办三人巡回画展,被誉为“岭南三子”。30年代中,陈荆鸿返粤,出任《越华报》社长兼总编,还致力于陈元孝《独漉堂诗笺》的注释和研究工作,并撰写了不少抗日救亡文章。广州沦陷,荆鸿即赴香港,任《循环日报》社长兼主编。经常发表有关抗日救亡社论,陆续刊登《独漉堂诗笺》,激发广大读者抗日热情。1945年8月,日本投降,陈荆鸿受聘于“圣士提反书院,”主讲中国文学。后又受聘于香港各大学,任教授,系主任。晚年致力于诗、书、画研究,特别钟情于书法艺术。1987年初,陈荆鸿以其书艺及文化工作的贡献,荣获英女王伊丽莎白二世荣誉勋章。1993年初春,陈荆鸿因病入院,医治无效辞世,享年91岁。他一生著有《艺文丛稿》、《海桑忆语》、《蕴庐诗草》、《独漉堂诗笺》及《蕴庐遗珍》存世。

2021年7月20日星期二

梅艷芳再生 Anita Mui Reborn

前日(19日)原名王佳恩的16歲炎明熹掃盡TVB《聲夢傳奇》決賽三項獎盃,奪得冠軍,似有阿梅當年出道風範,拭目以待。

2021年7月16日星期五

2021年6月1日星期二

不明精美書法與消失的香港印書業

絕美1960-1964年間書法,作者不明,但卻印證了香港曾經興盛一時的翻版書業。溥儀《我的前半生》最早在1960年初,由大陸「群众出版社」赶印出少数灰黄色封面的「灰皮本」,发至政法系统17级以上的干部內傳。第一集海外版,由加多近街七號五樓的香港文通書店於1964年4月發行,經德己立街42號的南昌興記印務公司印刷。第二、三集,至同年7月,在香港面世。兩家公司,都已不復存在。估計此信,書於1961年7月2日;相信信中的《我的前半生》第一集,不是1960年的限量版,就是香港最早的山寨版。






「適老」應該是胡適,1961年2月25日大病住院約兩個月後於4月22日回家療養,6月25日開始正常辦公,而其編著《乾隆甲戍脂硯齋重評石頭記》也於約同年7月印刷,7月8日急性腸炎急救治癒;11月26日舊病復發,再次入院兩個月,但出院後不久心病突發並於1962年2月24日離世。筆者可能是大公報駐地記者,其間專注適老病情報導。


2021年5月31日星期一

南海十三郎遺墨

江譽鏐,即南海十三郎,書信,應該是1965年左右之作。書法雋秀飄逸、修煉謹慎,有別於早期盛名時期。1947年赴穗途中遭遇不測跌落河中之後,變得瘋癲,達13年之久。1959年11月20日報導「十三年如一場大夢 南海十三郎病初愈  一哥與肥波肥嫂準備接他出院」,「一哥」即陳錦棠,而「肥波肥嫂」則是梁醒波和顧文娟。痊癒之後,除借助親屬友人,投稿及賣字以補生計。除此之外,活躍於教會並甚愛杯子之物。1961-1965年間記錄其多次教會見證,同時反映其當時已深受教會影響,變得極為「反共」,稱其為「虎狼野獸」。友人回憶,於1960年「夏相長談三日,再約皇宮酒樓一醉」。皇宮酒樓應該當時在旺角,與麗聲戲院為鄰。本信中「上月瓊苑一醉」的瓊苑應還是1965年入夥的,地址何文田文福道11號。可見,其多活躍於九龍,有別於瘋癲之時的多於中環和灣仔。「浴德堂」即「浴德池」堂,1949年12月開業的第一間「山寨」上海澡堂,地址旺角太子道西123號地下及2樓。是否真的「徵聯」,還是友人藉口資助,不得而知。